第(1/3)页 虞氏的手紧紧地攥着,突然开始喃喃自语:“不对……整件事情不对……逐言,心艾,逐言……”虞氏猛然一惊:“簪子!对簪子!她在向我报复!项七她一定是故意的!” “混账!你再胡言乱语一句!别怪我不顾你现在的心情!” “娘,您忘了,我罚她抄了经书她怎么可能高兴,怎么不可能找上我儿子,她——” “简直无理取闹,我罚她的更多,她也不是第一次抄经书,我们岂不是都该被她害死了!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都还愣着干什么!送你们夫人回去好好休息,什么时候冷静了,她再过来回话!” “娘,娘——” …… “欺人太甚!”项堰猛然一拍桌子,桌上茶壶茶杯发出哐当的声响。 项老国公久不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江家简直—— 项老夫人也沉着脸。 “这件事儿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,项家儿女的婚事是能让人随意定退的。 项老夫人看着老爷子和儿子离开去商讨正事,她这边也动了起来,自然是要给后宅一个交代:“张采、蒙户。” “老夫人。” “老夫人。” …… 葳蕤院内。 秦姑姑急的要死,冲进舞蹈室,将在悬空木上倒挂着的小姐翻下来,脸色发白:“小祖宗,您那天出去做了什么?!” 项心慈一个翻身又挂上去,火红色的长裙倒翻下来,犹如一瓣瓣绽开的罂粟,她就是中间的精髓:“没什么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