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颜朝朝倒是没想那么多,她掌握的信息足够她保持理智,冷静分析。 “我给林老夫人把过脉,她除了身体虚弱之外,并没有中毒的迹象,除非……” 她推算了时间,眼神霎时变的森冷。 “除非她体内的毒,都转移到了孩子身上。” 颜朝朝话音落,季舒果然闭了眼,满是悔恨道:“我当时若是知道她怀孕,我肯定不会动手的,只可惜……” 世上从没有如果二字。 做过的事情,就是做过。 那孩子是无辜的,偏偏要生活在满是毒的子宫里。 颜朝朝脑子嗡了一下,全身都是凉的。 “难怪林老夫人孱弱多病,那么多名医都根治不了,原来是毒物入体的缘故……” “朝朝……” 季舒愧疚的望着她。 “我对不起你……” 他也没想到他的举动会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。 更没想到,多年后,那个侥幸活下来的孩子能救了他。 因果循环啊……都是报应。 颜朝朝听不到家人在说些什么,只能看到他们激动愤怒的指着季舒和宴辛,嘴巴一张一合的。 耳边全是嗡鸣声,眼前都还是发黑。 好像有人在摇她的肩膀。 颜朝朝仿若旁观者一样,看着乱成一团的会议室,许久后,眼前耳边都恢复了正常。 “我没事。” 她拂开颜策和林淮生的手,眼神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季舒脸上。 “按照你的说法,压制我体内毒的,只能是缅国的民间操纵术,对吗?” “是……” 季舒晦涩点头,随后问:“你还记得你四岁时的那场大病吗?” 颜朝朝跟季舒的初遇,是在她三岁的时候,季舒被人追杀到边境,正好倒在她的狮子面前,险些被吃掉。 她那时虽然年纪小,但生长环境的缘故,经常看见血淋淋的人。 所以特别淡定的去叫了医生。 等季舒醒来时,她已经骑着她的小狮子去了别处。 再见是一周后,季舒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正打算告个辞就离开的。 没想到救下他的孩子竟然是…… 出于愧疚,他厚着脸皮留下了,还当了她师父。 那毒很独特,或者说她胎儿状态时,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毒的侵蚀,所以一直到她四岁才发作。 那次是她贪凉,吃了不少冰的东西,还下河泡了许久,这才引起毒发。 边境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,就连他也没有办法。 迫不得已,他走了偏路,以毒攻毒。 结果倒是不错。 她体内的毒素被完全压制住了。 这些年季舒亲自养着那邪恶的小玩意儿,也避免了她再次毒发。 只不过,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,导致颜朝朝身体出了严重问题,那小玩意儿也开始承受不住,渐渐变的衰弱。 所以,颜朝朝总是感觉耳鸣头晕,身体不受控制。 “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反噬会这么厉害,但我已经找到控制的方法,就是不知道……” 季舒挣扎的抿了抿唇,“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。” 颜朝朝听完全部,沉默了一下,眉心微拢,“都这种情况了,还有办法?” “有。”霍尔说,“是越国的一个民间偏方,可以治。” 颜朝朝觉得不对劲,“什么偏方?” 季舒犹豫一下,还是如实说了。 第(2/3)页